,而是自己那几位“同僚”的怒视。
他自然是不知道,这几位在院中等了他多长时间的。
尤其是来得最早的赵管家,等了快一个时辰,心中七上八下的,此时瞪向他的眼神也就更为凶狠了。
孙向劲虽敢在账册上作假糊弄云氏,可却不敢得罪了赵让谦,上前两步陪笑道:“诸位来得好早,倒是我迟了,委实是对不住。”
赵让谦早就让沈瑜给收拾妥了,如今自己的去留还没个定准,也懒得跟他客套,只冷声道:“这话你留着同如夫人说吧。”
孙向劲觉出点不对劲来,还没来得及问,青溪便打了帘子,请诸位掌柜进门去。
赵让谦一甩袖,先进去了。
他是最早接触沈瑜的人,也是被沈瑜吊了最久的人,这几天过得堪称是心力交瘁,如今只想快些要个结果。
赵管家进去了,其他人便也陆陆续续地跟上。
沈瑜端坐在正位上,捧了盏茶,轻轻地吹开了热气,清淡的茶香飘散开来,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厅中众人。
七个掌柜,并着一个赵管家,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。
神态各异。
沈瑜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,淡淡地说了句:“诸位先请坐吧。”
沈瑜这个人,长相跟气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