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津西院那边的侍女思琴,沈瑜听完后,先是问了句:“请大夫了吗?”
“请了,”思琴有些拘谨,低头道,“他伤得颇重,大夫说要好好将养些时日才好。”
“该用什么药就用,不用吝啬,若是银钱不够,就向管事支。”沈瑜一向不吝啬银钱,嘱咐之后,又随口问了句,“宁谨呢?”
她原本还想着,宁谨会不会亲自来回话,正经道个谢。
思琴答道:“宁公子中了会元,这两日有不少人上门来拜访,他索性闭门谢客,说是要准备殿试。”
沈瑜颔首道:“你回去。”
思琴离开后,青溪替她添了茶水,忍不住开口道:“这位宁公子,倒是……”说了一半,她又卡住了,愣是没想出来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,只小声抱怨了句,“怎么连句谢都不来说。”
青溪觉着难以理解,沈瑜琢磨了会儿,倒是把宁谨的心思猜了个八九分。
“他那日应承下来,便算是同我做了个交易,那我办成此事也是理所当然的,他也不必再客套道谢,只等着我何时上门去讨还人情就是。”沈瑜道,“那位宁公子,应当是这么想的。”
青溪愣了愣,哑口无言。
虽说这事看起来离谱,可沈瑜这么一说,她竟然也觉得有几分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