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宋予璇迈出这一步的根源。又或者,这根源也不是宁谨,只是宋予璇终于想明白了。
这事是旁人帮不来的,只有自己想明白了,才能有磕磕绊绊后重整旗鼓的能力。
先前宋予璇执拗地不肯听劝之时,沈瑜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起了锦成公主。
当年锦成择婿,一意孤行地看中了宋予夺,便想方设法地闹到帝后拗不过她松了口。沈瑜实在是怕了,若是宋予璇也要来这么一出,那她就真要烦了。
但好在没有。
宋予璇没有哭闹,丢下一句“你放心”之后,没有生过一丁点事端。
她只是做着自己的事,没有再软糯下来,更像个世家闺秀,以期在将来自己的婚事上,能有说话的资格。而不是因着庸庸碌碌,被长辈一句话就打发了。
沈瑜起初还有些不大明白宋予璇是想做什么,渐渐地倒是看出点眉目来,对此举的可行性未置可否,但却终于有些欣赏这姑娘了。
至少她的所作所为,要比那位娇生惯养的公主好上许多。
而她能这般,的确也让沈瑜放心许多。
甚至沈瑜觉着,就算将来宋予璇仍旧未能嫁与宁谨,她也不会哭闹,只要事情定下来,她就会好好备嫁。
宋予璇如今的所作所为,更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