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看……”青溪还没来得及说完,便见着沈瑜出来了,连忙道,“您先别出门,好歹披个裘衣。”
沈瑜停住了脚步,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莽撞了,正犹豫着要不要回里间添个衣裳,抬眼间,便见着了门口有人露了面。
并不是宋予夺。
她抿了抿唇,正欲询问,又见着那小厮让开,另有人扶着宋予夺进了门。
沈瑜险些没认出他来。
算起来,距两人上次见面已有一年的光景,便是真记不真切了倒也正常。可实际上,却并不是因着这个缘由。
与一年前相比,宋予夺的确消瘦了许多,可却也没到瘦脱形让人认不得的地步。沈瑜打眼看去,意识到他变得更多的是通身的气势。
当年,宋予夺已是身经百战的将军,言行举止间总是会不可避免地带出些压迫感。可那时候,他也一直有意收敛着,沈瑜虽觉着有些慌张,但却不至于惊惶。
而如今宋予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如同出鞘的利剑,不加遮掩。
他冷着脸,看不出喜怒,可沈瑜打眼看去,就是觉着他仿佛多了不少戾气。
这大半年来,他在西域究竟经历了什么?
不知为何,沈瑜忽而想起先前她令人打探消息时,听到的一种说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