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在京中修养些时日,治好伤,应当就会慢慢地好起来了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可沈瑜自己心中也是不大信的。
就算知之甚少,可直觉仍旧告诉她,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宋予璇倒也未必真信了她这说辞,可如今也没旁的法子,只能又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不管怎么说,人还活着、能回来,就已经很好了。
宋予璇又略坐了会儿,便离开了。
沈瑜在外间陪她聊了这么一会儿功夫,便觉着手脚发凉,出门让人换了手炉的炭,就又回内室去了。
先前在病中时,内室中一直燃着安神香,她枕边也放了助眠的香囊。
或许是这些香料的缘故,宋予夺睡得很沉。因隔着帐子,沈瑜倒也看不清他的模样神情,只能影影绰绰地看个轮廓。
沈瑜仍旧在窗边坐着,时不时会忍不住偏过头来看一眼宋予夺,心绪倒是渐渐地安定下来。不管怎么说,这并不是一件坏事,既来之则安之。
宋予夺这一觉睡了太久,从傍晚到深夜,沈瑜都有些撑不住犯困了,他却仍旧没醒。
“正房那边已经收拾妥当了,被褥床帐等一并都换了,炭炉也安置了。”青溪向床榻上看了眼,小声道,“可将军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