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由,他与前几日判若两人。
沈瑜竟又觉出几分压迫感来,她将棋谱放在枕边,准备批衣下床:“将军可是醉了?我让人去煮醒酒汤来。”
“不必了,”宋予夺抬眼看向她,轻描淡写地说了句,“外边冷,风大,你就别出去冲风了。”
沈瑜又坐了回去,没再说话,只疑惑地看着宋予夺,等他先开口。
一室寂静,只有窗外的风声,以及烛花迸裂的细小声音。
“你都知道多少?”宋予夺忽而没头没尾地问了句。
沈瑜掩在袖下的手不动声色地攥紧了锦被,露出个茫然的神情:“你指的什么事?”
宋予夺道:“你是个聪明人,别装傻。”
他是沙场征战的将军,胆大心细,若不然也不会能在那样艰难的境地里活着回来。平素里对一些事是不上心,或者不愿意计较,可若他不肯轻拿轻放,那也没人能瞒得过他。
沈瑜觑着宋予夺的神色,权衡了一下利弊,轻声道:“我累了,若不然还是等到明日再说。”
宋予夺如今的情绪显然不大对劲,更何况的确是晚了,她并不想在这种时候说事。
可宋予夺并没同意:“就现在。”
虽说他在沙场之上杀伐决断,可在沈瑜面前,却少有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