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主导的。
他好整以暇地等着,及至她上了门,三言两语就摆平了,愣是让她没话说。
沈瑜无奈地笑了声,看来她以前的确是小瞧了宋予夺。
对这些后宅之事上心后,他在沙场上杀伐决断的气势就也隐约显了出来。
但也不算是件坏事,那就够了。
宋予夺目送着沈瑜出了门,复又拿起桌上的游记看了起来。
单从沈瑜方才的反应,他知道自己这应当是成功骗了过去的,只要他自己不出疏漏,沈瑜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的。
晚些时候,小厮来回禀,说是马车已经准备好,可以到慎王府去请褚圣手施针。
宋予夺犹豫了一瞬,站起身来。这事的确是有些麻烦,可做戏就得做全套。
其实他这伤由来已久,又怎会在乎这一朝一夕?只是为了瞒过沈瑜,他只能用这个理由,才能解释自己这几日的刻意躲避。
这几日他已经将事情彻底想明白了,也大致摸清了沈瑜的性格。
跟她谈感情是没用的,只会让她避之不及。只有将感情彻底剥离开来,一板一眼地谈及利益,才能让她留下。
宋予夺也已经拿定了主意,他既分不清对沈瑜到底算是怎么个感情,那就只能先将她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