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宋予璇站起身,轻快地笑道:“至少要好好打扮一下,漂漂亮亮地出门逛去。”
她难得这么有兴致,沈瑜也不想扫她兴,纵容地笑着:“去。”
及至晚些时候,沈瑜也被青溪撺掇着换了衣裳,重新梳了发髻。
过年前,她也随着宋予璇做了几身新衣裳,素雅的有,颜色鲜亮的也有。只不过她平素里在家并不出门,也懒得梳妆打扮。
“姑娘穿红色也很好看,怎么往常从不见穿?”青溪替她系了束腰,忍不住抬手量了量,感慨了句,“这腰也太细了。”
她上身穿了件素锦的小袄,其上斜斜地绣了枝红梅,绣工精致得很。下身则是石榴红的长裙,纯色,便显得格外艳丽。
沈瑜抚了抚衣襟,指尖从其上绣着的红梅划过:“倒也不是不喜欢,只是没想起来罢了。”
以前在宫中的时候,宫女该穿什么衣裳都是有定式的,断然不会有这么打眼的红色。离宫之后,又赶上“宋予夺战死”,她这一年来的衣裳都素得很,压根没想过做这种衣裳。
也是直到如今,才有了机会。
青溪替她梳了垂云髻,簪了珠花步摇,耳饰是红玛瑙制成,抬头时,微微晃动着,很是惹眼。
“好了,”青溪替她抚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