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与当年那位宋将军想来并非众人所说的“情深似海”,所以这些年来始终对宋家之事不闻不问,连带着对自己的一双儿女都显得薄情寡义。
只是当年具体情形她并不知晓,所以也不好论什么对错。
不远处的花灯摊子处,宋予夺张弓搭箭,一松手,羽箭破空,正中靶心,算是过了考验的第一关。而宋予璇还在皱着眉苦苦思索,想是被那灯谜给难住了。宋予夺也没催她,将弓箭交付给摊主之后,便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候着。
云氏看向自己的一双儿女,低声道:“一转眼,都这么些年了。”
她声音放得很低,带着些惆怅,让人听着便觉着没来由得难过。
可沈瑜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只能静静地听着。她能觉察到云氏今日的情绪不大对,就仿佛是到了悬崖边缘,不知何去何从。
“这大半年来,有劳你了。”云氏垂眼看着那盏绘了水墨山水的花灯,“你将予璇教得很好……比我好多了。”
沈瑜心中一动,意有所指地答道:“若您想教,只会比如今更好。”
“是吗?”云氏反问了句,没等沈瑜说话,又自己摇了摇头,“不,我教不好她的。她要学的是世家之前的往来交际,你在宫中多年,对这些事情驾轻就熟,料理起来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