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。
“放心,”沈瑜看出她的心思,没有再吊着她,直接说明白了,“将军并没生气。”
雁歌这才放下心来,继续跟那绣品较劲。
在这津西院中耗了不少时间,天色见暗,沈瑜方才随着宋予夺回了府。来时的马车载着点青走了,她就只好上了宋予夺的马车。
两人之间并没旁的事情可闲谈的,就只好又就着津西院的那群孩子来聊。
沈瑜手头并没什么大事,对她而言,生意跟安置孩子,不过是半斤八两。
可看着宋予夺这专注的模样,沈瑜就难免有些困惑了,难道宋予夺也没什么正经事要料理?怎么看着眼下这情形,他倒是闲得厉害?
仿佛是看出沈瑜疑惑似的,宋予夺解释道:“我的确没什么正事。边关战事告一段落,我的腿又伤着,一时半会儿并不会离京。”
像他这样的将军,在外之时忙得厉害,可一旦回到京中后,霎时就闲下来了。早年他回京之后,还会奉命去练新兵,又或者同好友出门游玩打猎去,但眼下他的腿伤还没好,这些事情也做不来。
被他道破了心思,沈瑜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尴尬的笑来:“你这伤……还要多久才能好?”
“说不准,”宋予夺轻描淡写道,“许是一年半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