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另一侧坐下,继续道,“可实际上却是去边关长见识了,连太后起初都被蒙在鼓里,还是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在沙场上磨出来的交情,向来是比寻常情谊更深厚些的。
沈瑜奇道:“我倒真没看出来,慎王竟是这样的性情。”
慎王是先帝最小的儿子,太后所出,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。他这些年来做事十分稳妥,从没闹出过任何不好的传闻,皇上也很是倚重他,朝野上下对他的评价都很好。
沈瑜跟他并没有什么接触,对他的认知就是,一位规规矩矩的“贤王”。
“不单是你一个人这么想,”宋予夺笑了声,并没再谈下去,转而问了句,“今日做了些什么?”
沈瑜摆弄着那两枝红梅,想了想,答道:“早些时候到茶楼去走了一趟,方才跟点青闲聊了会儿。”
她的肌肤很白,欺霜赛雪般,被那红梅映得很是好看。
宋予夺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,随口接了句:“聊什么?”
沈瑜漫不经心地说:“锦成公主与宁谨的亲事。”
宋予夺持着茶盏的手一僵,偏过头,复又看向沈瑜。
这定亲的消息已经传出好几日,他也反复听人提起过,可却并没在沈瑜面前提过只字片语,毕竟他与沈瑜的初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