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将该盘的帐都算清了,还没清闲上两日,如今还是大年初一,门房那边就递来了礼单。
“让管家去办,有什么拿捏不定的事情,再来问我。”沈瑜打发了丫鬟。
年节时,迎来送往总是在所难免的。如今其实还好些,毕竟老侯爷他们还在,上一辈的往来交际都落在了西府那边。东府这边的交际,大都是宋予夺的,料理起来也会容易一些。
总得来说,沈瑜这个年过得很顺遂。
就像宋予夺那时所说的一样,将麻烦的事情解决了,就不会再留到新的一年。自从有了新的约定,沈瑜再不必费神犹豫,的确是了了一桩烦心事。
而她与宋予夺的关系有了确准后,宋予璇待她就更亲近自在了些。
就现状而言,她做出的这个决定,还是很不错的。
又一年元夕夜,沈瑜仍旧是与他们兄妹出去看了花灯,而宋予夺再次从悬灯塔上为她射下一盏飞燕灯。沈瑜这次并没让人再立即收起来,反而亲自去库房中将去年那盏玉兔灯寻了出来,与飞燕灯一同悬于檐下,挂了好些日字。
及至出了正月,才又让人收了起来。
而此时,宫中也传来了消息,皇上下圣旨为锦成公主赐婚,夫婿正是宁谨。大抵是有前车之鉴,唯恐再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