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夺不躲不避地看了回来,他并非是安慰附和沈瑜,而是有那么一瞬,心中生出了这样的念头。
最后还是沈瑜撑不住,先挪开了目光,端起杯盏,模糊不清地应了声:“好。”
其实沈瑜早前就有些预感,只是并不敢断定,直到如今,她越发笃定宋予夺在西域必定是知道了什么阴私,以至于回来之后心灰意冷。
在许多事情上,都好似变了个人一样。
早年宋予夺少年意气,自请从军,数年来建功立业,战功赫赫。可如今书房中的兵书已经许久未曾动过,墙壁上悬着的利剑也收了起来,他更是绝口不提边关之事。
他这样的年岁,却已经像是暮年的老将,偃旗息鼓,想着休养生息了。
沈瑜先前以为他是因着腿伤受挫,所以才因此消沉,可后来相处久了,却发现并非如此。
宋予夺实际上并没把腿伤放在眼里,旁人怎么说,也伤不着他分毫。他这样性情的人,伤痛是改变不了信念的,只能是因着什么阴私之事,才会动摇。
而这事情,应当是他在西域之时得知的。
宋予夺在西域究竟经历了些什么,仍旧是个迷,沈瑜从未听他提起过半句,也不信坊间那些夸张的编纂。毫无疑问,皇上必定是询问过他的,可君臣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