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裙上有暗纹,似是光华流转,其上的绣花更是精致得很。
为了搭衣裙,沈瑜费了些功夫梳了个回心髻,发上插了珠花步摇,又戴了副金丝缠珠的坠子,点了唇脂。
她打扮之时,宋予夺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,并没半点不耐。
沈瑜少有这样费心梳妆打扮的时候,较之先前,自然是要明艳许多。宋予夺喜欢她平日里素净的模样,也喜欢看她这模样。
旧话说,女为悦己者容。
宋予夺不独是因着容色高兴,更乐意见着的,其实是沈瑜为此去费心思。
沈瑜对镜理完妆,一回头,对上宋予夺那灼灼的目光,险些愣住了,随即垂眼看着地面。
宋予夺仍旧是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,他在这上面,从不吝惜言辞。
梳妆打扮,又用了早饭,便启程到小雁荡去泛舟游湖。
此处风景绝佳,就算是没什么趣事打发时间,只在船上看着风景也尽够了。
此日恰落了雨,津山仿佛都被云雾笼罩,恍若仙境一般。
沈瑜托着腮,感慨了句:“这津山已是如此,不知真正的雁荡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形?若是能定居在这里,倒也是一桩美事。”
宋予夺原是怕她在京中太过无趣,所以带她出来逛逛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