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不少力。”
宋予夺乍一听这个称谓险些没能反应过来,怔了一瞬,方才记起前不久宁谨已经与锦成公主大婚,过了明路。
方才宋予璇说他乐不思蜀,如今看来果真如此,竟然连这样的大事都给抛之脑后了。
心腹见他忽而低笑了声,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,但观其神情,又觉着这笑里还带了三分情谊,更是摸不着头脑了。
“宁谨此番也是攻其不备,才能得手。”宋予夺正色道,“可三皇子也不是傻的,今后必定多有防备,怕是还有得耗。”
心腹又将旁的事情一一回禀了,而后道:“前两日,慎王府遣人来问您何时回京,但并未提及是有何事。”
宋予夺想了想,心中倒是有些头绪,道:“今日晚了,等明日备车,我到慎王府去走一趟。”
他这边在商议着正事,沈瑜那边却是在被宋予璇缠着问东问西的。
“景色是好的,当地的吃食也不错,”沈瑜想来想去也没能挑出什么趣事来,又不大好意思提自己与宋予夺的私事,便转而问她,”这些日子你在京中,可有什么事?”
宋予璇笑道:“无非就是那些后宅的事情罢了,也没什么值得提的。”
沈瑜亲自将那些小玩意摆了出来,给宋予璇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