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自己不想罢了。
宋予夺又道:“我的腿伤……”
“少拿腿伤来诓人了,”沈瑜将声音压得极低,话音竟难得有些凶,“连顾诀都能看出来的事情,难不成我是瞎子吗?”
顾诀能看出来,是因为当日遇劫匪之时,亲眼见着了宋予夺的反应。他虽不是大夫,可却也是久经沙场的将军,自然清楚一个受了腿伤的人该是怎么样。
至于沈瑜……她可是与宋予夺同床共枕的人,又岂会察觉不到?
宋予夺一怔,而后笑道:“也是,你早该看出来了。”
他虽什么都没说,可沈瑜仍旧是觉着这笑不怀好意,索性加快了脚步,想要把他甩在身后。
可宋予夺三两步就又赶了上来,他轻轻地扯了下沈瑜的衣袖,而后道:“我并非有意欺瞒,只是我需要这伤,来当个掩护。不然当初皇上想让我来统领禁军之时,该拿什么由头来回绝?”
“再者,我这伤的确还没好全,”宋予夺着意提醒道,“你若是走得再快些,我恐怕就跟不上了。”
沈瑜虽明知他打的什么主意,却还是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:“你为何宁愿如此,也不肯归朝?”
其实这话,原不适合在大街上谈的。
可沈瑜却到底忍不住,还是问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