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我甚至有想过,若是真按着他们的主意去做,会是怎么样的情形?”
这话,已是大不敬,若真传出去,只怕宋家上下都会被带累。宋予夺肯对沈瑜说这样的话,已是全然信任。
沈瑜只觉着嗓子发紧,缓缓地说:“可你到最后并没这么做。”
“是,”宋予夺顿了顿,低声道,“我在西域边关耗了那么些年,护着那里的百姓,我不能因着一己私愤,就对那些百姓刀刃相向。”
所以他隐忍半年,最终还是选择了回来。
宋予夺是个顾全大局的人,所以就算知道当年旧事的真相,也不能做什么。
若是倒戈,那害的是平民百姓。而回京之后,他也未曾对皇上动过什么杀念,毕竟若是一个不小心,便会带着整个宋家万劫不复。
这世上左右为难的事情太多了,爱恨、恩仇,皆是一塌糊涂,算都算不清。
宋予夺早些年杀伐决断,春风得意之时,觉着自己无所不能。而这件事就像是锉刀,磨去了他的意气与锋芒,让他成了如今这模样。
本该是搏击长空的雄鹰,如今却折了翼。
若非如此,他现下或许忙于练兵,又或许在边关驻守,也没这个闲情逸致整日里陪着沈瑜消磨时间。
沈瑜沉默片刻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