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那样离开,略坐了会儿,又上楼来了沈瑜这里。
沈瑜起身道:“宗公子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我近来有事,明日就要离京,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再来这里说书了。”宗博义向她拱了拱手,“事出匆忙,还请夫人见谅。”
沈瑜早有预料,毕竟以宗博义的身份,能在这里留这么久已经很罕见了。可就算早就料到,这事也来得突然,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听音这边倒是一直有在培养旁的说书先生,可让人代宗博义上去讲过,可效果却并不如意,所以只能这么拖着了。
但宗博义并不是银钱能打动的,所以她也没多劝,只说道:“那好,我会让账房给你结清工钱的。”
宗博义摇头笑道:“且在账上挂着,说不准等闲了我还会再来。又或者等何时我一穷二白,再来讨要。”
沈瑜笑了声:“那好。”
宗博义说走就走,沈瑜无奈之下,也只能让另一位说书先生顶上,可效果却远不如前,间接地也影响到了茶楼的生意。
雁歌见沈瑜发着愁,便动了心思,向她道:“其实我倒知道一个人,或许能用。”
“什么人?”
雁歌挠了挠头:“只是他脾气死倔,等我先劝劝。”
“那好,就交给你了。”沈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