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眼下还算好的,等到扶正之后,怕是还得硬着头皮去参加宴饮周全着往来交际。
这也就算了,在回来之后,又要灌下那么苦的汤药,就为了去生个孩子,好让老夫人能点头同意扶正之事。
沈瑜端着那药碗的时候,几乎是茫然无措的。
她不怕被为难,可是却并不想委曲求全地妥协到这种地步,仿佛自己的一生都要系在这肚子上似的。
这莫名让她想起宫中有的为了子嗣疯魔的嫔妃,有些可怜。
当初她会点头留下,一部分缘由是因着虞丽娘之事,想着不妨放手一试,合则聚不合则散。事到如今,沈瑜开始心中开始有想法露了头——或许是到了该散的时候了。
宋予夺很好,她也试过留下了,但仿佛的确不大合适。
沈瑜跟宋予夺各忙各的,虽暗流涌动,但表面上却是相安无事。宋予夺仍旧大半时间都耗在朝局之上,而沈瑜则料理着年节的往来交际,又腾出些功夫去打理生意之事。
早前有点青在,她落了许久的清闲,可如今却又纷纷捡了起来,倒像是刚来宋家那会儿,对生意之事格外上心。
沈瑜甚至还吩咐了雁歌,让她帮着打听些古丝路的事情。
雁歌在账目上并没多好的天赋,可消息却是灵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