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上次两败俱伤的经验后,大皇子这次倒是学乖了,再没在明面上落井下石,至于私下里究竟有没有什么动作,那就两说了。
听闻这消息时,沈瑜倒是没太意外。
当年三皇子设四味茶楼,抢了倚竹的生意,无非就是想要在儒生士林中立个名望。沈瑜若真有心去争,未必会落下乘,只是如今局势微妙得很,她并不想去冒这个险,所以也就由着他去了,另开了听音茶楼。
沈瑜那时还曾感慨过,她一个局外人尚且不敢沾染此事,三皇子竟然敢涉身其中,也不知是自信还是自负。
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,此番算是落了水。
雁歌并不关心什么家国大事,对于四味茶楼被查封之事倒是喜闻乐见:“这么一来,听音的生意就会好起来了。”
“好不好的,我也管不着了。”沈瑜无奈地笑了笑,“你去告诉掌柜,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当以稳妥为先,切勿沾染朝政,一切事情按着旧例来办。”
雁歌点点头:“我这就去传话。”
倚竹茶楼与听音茶楼,都是沈瑜费了许多心思的,平时倒不觉着如何,如今真要离开竟还有些不舍——
她在京中这几年,大半事情都是为宋家做的,唯有这两座这楼是独属于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