惋惜。
“将军是不是想问我,为何非要铤而走险,跟着大皇子?”宁谨倚在柳树旁,手上还带着枷锁,但姿态却很是自在,抬眼看向宋予夺,“当年我父亲在战场上,为救你而死……”
他顿了顿,方才又笑道:“这是他自己选的路,我也不会去怨你,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你活下来会比别人更有用些。只不过从那时起,我就知道人必须要有用,才不会被舍弃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,我愿赌服输,将军也犯不着来可怜我。”
说完,他便由官差押解着离开了,但宋予夺却为此怅然许久。
顾诀听他提了此事后,感慨道:“你在战场之上杀伐决断,可在这些小事上,却是格外心软。”
宋予夺扯了扯嘴角,并没反驳。
“还有一桩事,”顾诀得了闲,大有要将所有事情都同宋予夺讲一讲的架势,“你家那听音茶楼,近来的说书可都没换过了,翻来覆去都是那几折,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什么时候能缓一缓啊?”
听了他这话,宋予夺神情一僵,随后方才说道:“那并不是宋家的生意。”
顾诀戏谑地看向他:“你还要瞒我不成?当初你在那茶楼发落了娄公子,不就是为着,这是你那位如夫人开的铺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