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纷纷,但不管私底下是怎么想的,明面上见了宋予夺,都是要夸一句高风亮节的。
倒是西府老夫人知晓此事之后经受不了,直接病倒了。老侯爷素来是不爱管宋予夺的,可如今却也没法再坐视不理,令人将他叫了过来,问询此事。
宋予夺将在摄政王面前的说辞又搬了出来,老侯爷皱着眉,半晌都没说话。他怎么都想不到,自家长孙会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,到边关去吃沙子。
“我原本是想要将爵位传于你,”老侯爷沉声道,“可你若执意要去边境,那可就不成了。”
任是谁来评判宋予夺这个人,都说不出什么不好,他打拼出了一番功业,在一众浑浑噩噩仰仗祖荫的世家子弟中,堪称是一股清流。
老侯爷也一向以这个长孙为荣,想着要将爵位传给他,指望着他能光耀门楣。
可如今他不肯成亲,至今连个子嗣都没有,又要到西域边境去,那可就不成了。
听到“爵位”二字,宋予夺垂下眼,掩去了眸中复杂的神情,答道:“我对这爵位原本就没什么兴趣,您尽管给二叔就是,也免得他总是心心念念惦记着。”
这话听起来颇有些怪异,老侯爷眼皮一跳: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宋予夺垂下眼,犹豫了一瞬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