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承了下来,在家中消磨着时光,偶尔会随雁歌出去游玩,但却并没有离家太远,几乎都是一日就能来去的地方。
她甚至还起了闲心,准备绣个香囊。
然而平和的日子却被凉州戒严的消息给打破了,听完雁歌的话后,沈瑜一个不妨,直接扎了自己的手,血珠随即冒了出来。
雁歌并不知宋予夺的事情,惊诧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沈瑜随手在帕子上一抹,随即又问:“凉州究竟是怎么回事,你同我细讲。”
“霖王遇刺,受了重伤,所以凉州戒严通缉刺客。”雁歌结结巴巴道,“我听人说,那刺客在逃出之时也受了重伤,没法长途奔袭,如今必然还在凉州境内……”
沈瑜只犹豫了一瞬,随即起身道:“让人准备下去,从库房挑出货物装车,半日后咱们到凉州去。”
雁歌愣了愣,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,立即去吩咐。沈瑜却又叫住了她,令她拿着宋予夺留下来的信物,去见寒石关留守的副将。
其实沈瑜对凉州城内发生的事情几乎算得上是一无所知,仅有的消息也不过是寥寥几句传言,受伤的人未必就是宋予夺,可她却还是放心不下。
就算是有那么一丝的可能,她还是要去亲自看看才好。
毕竟若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