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陶荧想在火中殉道,那三位住持呢?你命人锁死殿门时,有没有想过他们?”慕瑶语气中的叱责意味更浓,“那里面,不是所有人都想死吧,你锁死大门时,只想将此事彻底掩盖,有没有听到里面传来的拍门声?”
死亡远比想象中更可怕,当巨大的痛楚来临时,所有的生命都会趋向于遵从本能。
谁不想活着?谁愿意去死?
可惜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赵太妃的冷汗一滴一滴从额头上滚落,她的脸色惨白,慢慢地浮现出一个疲倦而惨然的笑。
“直到亥时,消息方传到先帝那里,说陶荧等人是邪异之士,引火自焚……大火烧了一天一夜,兴善寺外轮廓仍在,里面的人早就化成了焦灰。该处置的人一个也没落,没人知道本宫九月初十去那里,究竟是要做什么。”
她的眸中闪过一丝嘲讽:“不,还剩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那个人是本宫的亲骨肉,现在的天子。事发之前,本宫一时糊涂,生怕火刑之后再也没有母子三人团聚之日,就抱着敏敏去见她哥哥,说了好些话,想必是那时露了馅。”她轻轻勾起嘴角,“……所以,一切都是报应。”
被皇后一手培养的储君沉默而早慧,猜出了其中关窍,他没有揭穿母亲,但是从此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