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,表情迅速垮了下去,气鼓鼓道:“疼。”
他眸中一凝,怜惜一闪而过,“我再帮你按按。”他捏着她肘关节耐心地揉了十分钟,问:“好点了吗?”
他仰头看人的时候,瞳仁和上目线的角度恰到好处,藏起了所有的爪牙,只剩单纯无辜的美,恨得人牙痒痒。
凌妙妙咬着唇,无力地靠在椅背上,望着头上房梁:“我想喝水。”
他顿了顿,随即将茶盏送到她唇边。
妙妙就像笼里的小鸟儿,就着主人的手臂啄几滴甘泉,差点憋屈成一只火鸟,在他手心里炸毛。
妙妙故意将他使唤来使唤去,绕着小小一间房来回跑了一刻钟,他依然没有不耐烦,反而愈加兴致高昂。
而且,她语气越软,他越耐心温柔,眸中光芒越盛,几乎到了灼热的程度。
凌妙妙颓然靠在椅背上想,她大概明白怎么能脱身了。
——哭一下兴许可以,黑莲花最怕她的眼泪,仿佛流下来的不是水,是滚烫的岩浆。
而且,不能是那种大义凛然的哭,而是要她楚楚可怜、梨花带雨、撒着娇求着他哭。
妙妙闪动着杏子眼,冷静地望着少年的侧脸,无声地起了一后背鸡皮疙瘩。
——等下辈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