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残垣断壁隐在密林当中与树木和谐共存融为一体,现在用于祭祀的只有近年来新修的两进院子,四五间房。
    烈烈火光中,涂了桐油的木材在“噼啪”爆响,飞起数串火星。屋梁撑不住屋顶的重量,瓦片“哗啦啦”往下落。
    终于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整个虎面祠的屋顶坍塌了。
    救火的人们眼里都是烈火的金红,蹙眉抿唇,一言不发的把一桶桶水从河边传递到火场。
    他们的动作机械性的一致,配合无间,就仿佛纪念碑上的浮雕。
    南玄策的视线逡巡在一张张沉默无声救火的脸上,没有见到苏以陌。
    他越靠近火场,就越觉得周遭的温度像一条条毒舌舔舐着他的伤口,火辣辣的疼!
    “南玄策!”不远处猛然有人大喝他的名字!
    南玄策回头——是陈思媛!
    她跑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带他到安全线外忍不住唠叨:“你个伤患跑到火灾现场做什么?多危险!”
    “苏以陌呢?”南玄策看她没啥好脸色,冷冷的问。
    陈思媛朝不远处的河湾一指:“她刚刚在河边帮忙安抽水机呢!”
    她……帮忙安抽水机?她会?
    “我去看看!”南玄策说完甩开陈思媛的手自顾往河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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