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是叫苦不迭。
    南玄策在花圃大门口停下了脚步,像是忽然才想起项晚似的:“项警官,我到了!谢谢你送我回来!”说完,他很绅士的做了个请回的动作。
    “策爷!我们什么还没说呢!”项晚一瘸一拐的走到他面前,带着一丝狼狈。
    南玄策覆手低头看她:“你想和我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听我哥说过你,他说的可没我看到的面冷心黑!”项晚干脆坐在路边的田埂上,脱下鞋子查看自己的脚磨破了几处。
    南玄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坦率不顾形象的姑娘,心中不由得好笑,脸上却是不动声色:“是吗?你哥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