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对方说:“你帮我在你们学校档案室找个人的资料,大概是96-99届药学系的,男的,名字我一会儿微信发给你。”
挂了电话,苏以陌点开了微信,抬头问他:“盘运暠三个字怎么写?”
南玄策面色一凛:“你在查盘运暠?查他做什么?”
问归问,他还是接过她手机在对话框里输入了“盘运暠”三个字的正确写法。
苏以陌点了发送,关掉手机屏幕,才猛然反应过来:“你认识盘运暠?”
南玄策不可置否冷哼了一声:“何止认识……他是c城乃至整个y省的大毒枭,十几年前严打的时候逃到境外,就和人间蒸发了似的,再也没有消息。”
“做毒品的?”苏以陌像是若有所思:“倒是和他专业对口。”
“什么专业对口?”南玄策想起苏以陌刚刚的电话,药学系……盘运暠还上过大学?这个倒是他没听说过的:“你是说他是个绝命毒师?”
“或许吧!”苏以陌也不确定,她知道高阳这个名字,也是三年前看父亲苏岷的工作笔记时的偶然发现。
这个名字几次出现在笔记的扉页、页脚,字迹极为潦草,笔迹很深,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,刚开始她都不确定这是人名还是地名,直到她看到庞朝仁的供词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