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梅蕴和又推门进来了。看到钟意头发还未干就躺在床上,把粥放在桌子上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小意?”
钟意脸颊酡红,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,又闭上了。
头发没擦干就睡,这人还真是不拿自己的健康当回事。
看她病的这么难受,梅蕴和把她抱起来。她倒是自觉,自动地靠了过来,像只睡迷糊的猫,任人拨弄。
梅蕴和可不敢直接给她拿口含的温度计,怕她烧难受了再咬掉。
他哄着钟意:“来,量量体温好不好?”
病人为大,一切都得顺着她的心意来。
钟意依旧闭着眼睛,死死地咬着嘴唇,摇摇头。
别靠这么近啊!她真的好难受啊。
见她不配合,梅蕴和也无奈了。他把钟意的胳膊拉开,快速塞进去体温计——两条胳膊瘦瘦弱弱的,软绵绵,他不敢多碰,怕她再把温度计甩出去,就圈住她抱着,好让她老老实实地量体温。
算起来,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这么长时间亲密地接触。
好不容易量完了体温,梅蕴和抽出温度计,抬起来,正看着刻度呢,不留神,钟意就主动抱住了他。
梅蕴和愣住了。
他一动不动,只垂了眼看着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