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想着,可双腿如同灌了铅,砸在地上,不能移动分毫。
她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个老太太,缓缓抬起头,往她的方向看过来。
在确认钟意睡熟了之后,梅蕴和打开电脑,开始回复特助发来请示的邮件。
快处理完的时候,他听见床上的小家伙似是痛苦的低叫了几声,回头一看,她眉头紧缩,额头上的汗珠沁了出来,显然被魇住了。
梅蕴和站起来,走到床边,弯腰去摇醒她:“小意,小意?”
钟意惊慌的睁开眼睛,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里,充满了恐惧。她胸口大幅度起伏,惊慌不已地拉着他的手,语无伦次地说:“我又梦到她了……那个老太太……”
梅蕴和脱了鞋子,上了床。
他将钟意揽在怀中,后者此时如同八爪鱼,几乎把整个身体都移到他身上,死死地攀附着。
梅蕴和柔声说:“等回去了,我去请个心理医生,好不好?”
但凡事情,都有一个诱因。她重复做同一个噩梦,自然是有原因的。钟意明白梅蕴和的想法,无非是帮她找出这个诱因并解决掉而已。
她点点头。
被这么一闹,钟意也没有睡意了。梅蕴和关掉电脑,打开了正对着大床的屏幕。
因为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