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沐浴露的味道,还有股酒气,淡淡的,并不让钟意感觉到厌烦。
梅蕴和瞥见她手中的影集,轻轻巧巧地拿走,扣在桌子上。
钟意想挣脱他的怀抱,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而被他得逞。
……
她无力地依靠在他怀中,四肢都软了,脚趾蜷缩着,怎么也伸不直,梅蕴和留意到,温柔地给她揉搓开。
“睡吧,”梅蕴和亲吻着她的额头,安慰,“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掉吧。”
次日,钟意腰酸背痛的去上班,精神萎靡,心里暗暗决定——
明天一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纵、欲伤身啊!
这个周末没什么事情,钟意得以能够睡的懒觉。
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,话梅总算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个小公举,而是能把主人压到喘不过气的大肥喵,也不会每天早上给予钟意“重量级攻击”。
来到梅家之后,钟意才发现,梅雍的作息已经规律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每天早晨他都会在院子里打太极拳,早饭过后就在书房里读书看报,下午才会见客,每逢周五,就去为梅奶奶扫墓。
他也绝口不提催钟意早日生下孩子的事情,倒是在得了闲的时候,会和她聊聊梅蕴和小时候的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