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“你吃醋了?”
梅蕴和偏过脸,耳垂微红,言简意赅:“没。”
笑话,他难道还会因为一个毛头小子吃飞醋吗。
他又不是十七八岁的人了。
只是……还是有点不开心而已。
第二天,钟意早早起了床,梅蕴和心不在焉地吃着饭,看她捧着手机在看,凑了过去:“在看什么?”
钟意说:“看脑震荡患者可以吃的东西,中午给他送个饭。”
梅蕴和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原来钟意不是只会给他做饭的,徐还生病住院,她也会去照顾,而且这么仔细。
他竭力告诉自己这是件平常的小事,却还是没办法平息下来波动的心情。
很糟糕,特别糟糕。
钟意放下手机,瞧见梅蕴和一脸不爽,笑着蹭上去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吃醋了,”梅蕴和说,“看你对他这么上心,不太高兴。”
钟意忍俊不禁。
“好了好了,”她哄着他,“中午我给你单独做好不好?保证比他的更丰富,比他的更用心。”
“嗯。”
梅蕴和摸摸她的脑袋瓜:“也不用多么复杂,简单点就成。”
他还是不想让她受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