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胡思乱想起来。
钟意不过来,是因为堵车了吗?还是……还是被其他事情困住了?
中间王特助进来了一趟,原意是关心老板身体,需不需要吃午饭。
结果在梅蕴和冰寒的目光中,他又把话咽了回去,缩着脖子离开了。
王特助心想,难道是梅先生和太太又吵架了?怎么上午还好好的,一到中午就又开启冰山模式了?
在王特助第二十一次祈祷钟意赶紧哄好老板的时候,梅蕴和沉着脸,打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“下午的会议取消,”梅蕴和冷声说,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”
王特助说:“改成明天上午十点钟可以吗?”
梅蕴和没有回应他,大步离开。
他给钟意打了两个电话,都没有人接听。
打开定位软件,那个小红点一直显示在家里。
她没有动过。
……病了吗?
这个想法让梅蕴和心头一紧。
他手忙脚乱,推开了卧室的门。
钟意就静静地坐在床上,衣服穿的整齐,赤裸着一双脚,双手抱膝。
窗帘紧闭,这房间里一片昏暗,有些压抑。
梅蕴和按开了灯。
突然的光明让钟意眼睛眯了眯,她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