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枕边人怀着如此多的恶意,她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钟意总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徐还会不停在她耳边念叨梅蕴和的坏话,他其实一直都知道,但碍于他们二人的婚约,说不出口,才会各种隐晦地提示她。
这一切荒谬到不可思议。
钟意在自己房间里静坐了许久,总算是明白了——
难怪啊,难怪家里的洋房卖出去那么久,屋内的陈设和之前几乎一模一样;说不定,那房子就是梅蕴和买好的;他本就存了完璧归赵的心思,自然不会乱动。
还有当初戴杏洋声嘶力竭地对梅蕴和喊出的那句话,当时听不清是什么,现在也能猜出个大概的意思。
一步又一步,巧合到不可思议。
都是梅蕴和在背后,推波助澜。
“我承认,我知道赵青松动手脚的事情,”梅蕴和从背后抱住她,她在发抖,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愤怒;但他不会放开手,“我无意让你家陷入那么悲惨的境遇,只是香港那边有事情,我一时脱不开身……等回来的时候,你差点就与赵青松订婚了。”
“差点……”
钟意仰脸看他。
梅蕴和身上有淡淡的草木香气,原本这味道令她安心,而如今,她只觉恐惧。
“赵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