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走进卧室。
钟意还保持着他离开时候的姿势,一动不动,泥偶一般。
梅蕴和把碗搁在桌子上,轻声叫她:“吃饭了。”
“……不饿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吗?”
钟意瞧了瞧他,先是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我怎么能知道,你之前是不是在骗我,”她眼角还有泪痕,“你们那些手段,我都不懂,但我知道——”
她咬咬唇,低声说:“我分辨不出,你之前给我看的东西是真还是假。”
“你说过,我们不能冷战,要坦诚相待,”梅蕴和抽出湿巾来,擦拭她眼角的泪痕,“你现在不就是在冷暴力吗?”
钟意红着眼睛看他。
梅蕴和端了碗来,舀起一勺汤,吹了吹,送到她唇边。
钟意没有张嘴,她偏了偏头,似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说。
梅蕴和面无表情,把碗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这种事情不能拿来开玩笑,”他说,“我只当你现在在说气话,乖。”
——他这样子,又是把她当做小孩子来哄。
钟意忽然就恼了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对待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讲话?我不是你豢养的宠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