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所有的家长都会亲自过来接。”
说完这话,她皱了皱眉。
不对,好像……好像父亲也是一直接她上下学的,她怎么会觉着自己是独自搭公交的?
蔺老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不以为然:“可能是独生子女政策的缘故吧,基本上就这么一个孩子,都当宝贝疙瘩疼了。”
杜老师接过话茬:“是呀,之前咱们学校不是么?有个小姑娘,放学后没人来接,结果被一个拾荒的老太太带走了……”
钟意晃晃头。
不去想了,越想头越疼。
做人不能太钻牛角尖,这是钟徽时常教导她的一句话。
珍珠酒店并不算远,但恰好遇到高峰期,在一段路上堵了一阵子;钟意掏出手机,梅蕴和没有回复她。
大概是在忙吧,钟意想。
蔺老师调侃她:“怎么,才离开一天,就想家了?”
“没有,就是……”
钟意就是了半天,也没找出个好理由来,红着脸笑了一下。
这次来的教师基本上没有和她一个办公室的,也都不清楚她刚结婚。
杜老师比她早三年入职,笑着说:“也不知道哪里的人这么好福气,能娶了钟老师。昨天小赵还问我呢,想要个钟老师的联系方式,我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