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哥哥……”
梅蕴和一震。
他将钟意搂在怀中,轻抚她的背,宛若安慰幼童:“哥哥在,别怕。”
她这才渐渐止了泪,又睡了过去。睡觉的时候,她侧着身体,双手放在脸颊旁,蜷缩起来。
据说,这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姿势。
梅蕴和久久未能眠,他想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次日钟意精神依旧不振,喝一口奶,打一声哈欠;梅存和与那个姑娘在微信上聊的倒不错,据说今天中午还约了一起吃饭;梅景然小声告诉钟意,说那姑娘很漂亮,声音也柔柔的,与朱莉截然不同。
钟意捏捏他的脸颊,笑:“还专门注意人家?这么有空?不如想想期末考怎么办。”
梅景然信心满满:“这次期末考,我语文肯定是没问题。”
梅景然这孩子,其他科目都不错,就语文不太好;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,也终于能够挤入班级前十了。
原以为今天必定得顺顺利利的,没成想,刚刚和梅蕴和吃了饭,她就接到了朱莉的电话,哆哆嗦嗦的,舌头都捋不直了。
她颠三倒四地重复了好几遍,声音都带了哭腔,六神无主的样子,钟意耐心听,总算明白了——
朱莉闯祸了。
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