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他,他拿碎玻璃捅谁。”
    妇女们啧啧叹着,议论纷纷。
    “这话怎么能乱说啊,这人太缺德了。”
    “跟着江义混的那伙人,全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    “酒精害人啊。”
    林文芳心道,江皓月这孩子真是可怜:“江义要被抓进去关几天?”
    “不严重的话,不是交点保释金就能出来了吗?”
    “不好说,他有案底啊,之前就坐过牢。”
    人们七嘴八舌,又扯出另一段往事。
    回了家,林文芳合计着做点吃的给隔壁送去,陆苗却建议她:“让江皓月过来吧,和我们一起吃饭”。
    然后,她主动请缨,要去隔壁叫人。
    意外的是,江皓月不在家。
    想着他或许是出门了,她拉了拉门把,门没锁。
    那他就不可能走远,陆苗猜测:他去浴室了。
    一口气上楼跑到公共浴室,浴室没人;她哼哧哼哧又跑向一楼的鸡棚,没看到他。
    他们这个楼还有哪里能去啊?
    抱着“他总不会在那里的想法”,陆苗去了顶楼的天台。
    冬日的寒风吹过,呼呼地刺到脸上,刮得她脸颊生疼。
    站在顶楼视野开阔,能望见很远很远的房屋、道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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