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上拍了拍,感慨当时小小的、坐在轮椅上的孤僻小男孩,如今已经长得这么高大。他不是她家的孩子,但她是看着他长大的,他比她家的陆苗更优秀、更懂事,更成熟。
    “当年陆永飞造的孽,害苦了你一辈子。即便我和他已经分开,但往后你有需要帮助的,我跟陆苗都会尽力帮助你。”
    江皓月何尝听不出她话中的划清界限。
    陆永飞造的孽,该是陆永飞还;她们母女日后的帮助,仅仅是出于情分。
    “我懂,芳姨,”他冲她笑:“钱就不要了。”
    两人推着红包,拉拉扯扯半天,睡在内间的江义醒了,打着哈欠出来看看情况。
    林文芳见江皓月不收,他爸爸总归会收的,于是转了个方向,将红包递给江义。
    江义不客气地开了红包,往里面瞅了瞅。
    “江皓月,傻站着干嘛,快给阿姨拜年啊。”
    他沉着脸,一字一句地对他爸说:“钱还她。”
    “压岁钱图个吉利,”江义笑嘻嘻的:“你这样不是可惜人家阿姨的一片心意吗?”
    江皓月重重地推了他一把,江义被他推倒在地。
    然而,江皓月自己也没能站稳,踉跄后,拐杖失了重心。
    他跌坐在地,眼神仿佛一潭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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