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月的书、奖状、奖杯,家里的电视、盆栽,碗碟……整个家找不出件值钱的玩意儿,棒球棍挥过,一片破碎之声。
    江义唯一出声拦着的时刻,是他们砸到他的卧房。
    “哎哟,别砸我的酒呀,刚买的。”
    即便是之前,那些人折了江皓月的拐杖,弄坏他的轮椅时,江义都默不作声。
    他最心疼的,是他的酒。
    “还不上钱,你们这辈子也别想有好日子过。爹还不了,儿子接着替他还。”
    高利贷的人已经得知了江皓月就读的学校,没拿到该拿的钱,他们不会就此了结。
    邻居有人报警了。
    在警车来前,那群人撤出了江家。
    江皓月捂着自己的断腿处。
    他的身体仿佛纸糊的,被人推搡几下,陈年旧伤复发了,疼得他冷汗直流。
    眼前出现幻觉,白色天花板,下坠着无穷无尽的灰色。
    咬紧打颤的后槽牙,江皓月哑着嗓子,声音断断续续,全是碎的。
    “陈露……说过你什么,你知道吗?”
    “她说,你是一个治不好的瘤。”
    蜷成一团的江义,在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时,后背微微地抽动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还记得,她当初为什么离开你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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