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能跟江皓月说的,是她今天又做了多少份模拟卷。那些题有多难,他们的课业有多重,她有多惨,周围的同学有多惨。
    好不容易盼来的一通电话,除去例行的报平安,讲来讲去全是差不多的话。
   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不舍得挂掉电话。
    即便是,电话两头,能说的话说尽,空得仅余彼此的呼吸,仍是想要多听一会儿。
    没人先说那句“我很想你”。
    大约是彼此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