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苗又不自然了。
    她不自然的时候,喜欢没话找话,找到一个稀奇古怪的话题,乱说一通。
    “说来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我都没有帮你洗过澡呢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江皓月抿着唇,没有搭腔。
    陆苗想挠脑袋,不巧手上全是泡沫。
    “知道了,我不说话了。”
    他仰着脑袋,望向浴室顶上的那盏暖灯。
    大概是药效不够,腿又开始痛了。
    这感觉很怪。
    幻肢仿佛被人用锥子敲打骨头般地刺痛,神经的欺骗信息在作祟,这痛是虚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