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阴凉处下,各自端着茶杯,倒了杯凉茶喝,却依旧满脸都是汗珠儿。
赵太监是其中年纪最大的,在御膳房给大厨子打了五六年的下手,还是个末等的太监,当初被叫来秋晚居当差有多兴奋,如今他就有多后悔了。
谁能想到,昔日风光无限的太子爷如今每天被喂一颗丹药,就病歪歪地躺在了床上等死?还不如一刀给个痛快呢。
都说皇家无亲情,这下子算是亲自见到了。
“赵公公,您说,等屋里的那位爷咽了气儿,咱们还能活吗?”十六七岁的年轻宫女每日都愁苦着一张脸,巴不得里面的那位早些去了,自己也早早脱离这秋晚居这片苦海。可又担心,这位一死,自己也就活不长了。
赵太监端起破了个口子的瓷杯子,咕噜咕噜就喝下一大杯的凉茶。
“这种事儿,咱们哪里知道,好好当差吧。”
这话不过是安慰她,这件事儿被他们这几个人摊上了,只能算是倒霉。
正房屋里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声,赵太监起身进了屋去瞧瞧。
秋晚居当年是囚禁废太子家眷的住处,为了显示自己仁慈,屋内的东西摆设都是紧着上等的挑来的。可多年过去了,早有破败之势。
躺在床上的那人,身上收拾得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