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基督教派与课程之间跳来跳去,一事无成,如今又再次改变方向,实在让他感到筋疲力尽。
“我好像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喜悦。”
“抱歉,佩妮拉,我今天的状况有点不好。”
“你的状况什么时候好过?”
“我只是觉得以目前的大环境看来,写作恐怕不是好的选择。我只是希望你能找到真正适合你的路。”
“我不会像你那样写一些无聊的新闻。”
“那你打算写些什么?”
“我要投入真的写作。”
他也没问什么叫真的写作,就说:“那好。你钱够用吗?”
“我在韦恩咖啡馆打工。”
“今晚要不要过来吃饭,我们可以谈谈?”
“爸,我没时间。只是跟你说一声。”她说完便挂断电话,尽管他试着正面看待她的热忱,却只是让心情更糟。他抄捷径穿越玛利亚广场和霍恩斯路,回到贝尔曼路的公寓。
有种好像刚刚离开的感觉。他甚至有种奇怪的感觉,像是失业了,即将展开新生活,到时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,不用再拼命工作。有那么一刹那,他想把房子打扫干净,因为杂志、书和衣服丢得到处都是。后来还是改变主意,从冰箱拿出两瓶比尔森啤酒,坐到客厅的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