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纳斯小口小口啜着啤酒说,“她恐怕比较像是鲍德的社交规划。”
“不过她好像蛮厉害的。”
“也可能只是运气。她说了一大堆废话。”
“这么说你见过她?”
“见过,就在鲍德去硅谷之后。”
“那是多久以前?”
“差不多一年前。我把我们的计算机搬到我在布兰亭街的公寓。说得含蓄一点,我过得不太好,单身、破产,又常常宿醉,住的地方像猪窝一样。当时我刚和鲍德通过电话,他像个啰嗦的老爸叨念个没完,说什么:别从她的外表评断她,表象有可能会骗人之类的。拜托,他竟然跟我说这种话!我自己也不算是标准女婿型的人,我这辈子从来没穿西装打领带过,要是有谁知道黑客长什么样,那就是我了。反正就是这样,然后我就坐在家里等那个女生,心想她至少会敲敲门,没想到她直接开门就走进来了。”
“她长什么样子?”
“超级恐怖……但也有一种诡异的性感。不过很可怕!”
“李纳斯,我不是叫你给她的长相打分数,我只是想知道她的穿着打扮,或者她有没有提起自己的名字?”
“我不知道她是谁,”李纳斯说:“但我确实在什么地方看过她,应该不是什么好事。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