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一个小时以后,他又回来说集团准备全力支援《千禧年》,并运用所有管道营销这本杂志。”
“你听了不觉得高兴。”
“对,早在他说出第一个字之前我就知道了,从他的表情就看得出来。他脸上散发出一种交织着害怕又得意的神色,起初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大多只是含糊其词地说集团希望我们多深入探讨商业话题,加上以较年轻读者为对象的内容,加上多一点名人的消息。谁知道……”
爱莉卡闭上眼睛,拨梳着湿发,接着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他说他要你离开编辑团队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当然无论是他或集团都不能直截了当地说出来,他们更承受不起《布隆维斯特遭赛纳开除》之类的标题,所以雷文话说得漂亮,说他想给你更大的自由空间,让你专心做你最拿手的事情,就是写报道。他提议策略性地将你派驻伦敦,还让你享受优厚的特派记者待遇。”
“伦敦?”
“他说瑞典是个小池塘,容不下你这条大鲸鱼,但你知道他的意思。”
“他们觉得要是我继续留在编辑团队,他们就无法贯彻改革吗?”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但话说回来,当我和克里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