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但没关系。比这个更艰难的情况我们都熬过来了。你和我可以暂时不支薪,我们没问题的,对不对?”
“一切都总有结束的一天,爱莉卡。”
“别说这种话!永远别说!”
“即使这是实话?”
“尤其是这样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你没有什么正在进行中的东西吗?”她说,“随便一点什么可以震撼瑞典媒体界的东西?”
布隆维斯特将脸埋入手中,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女儿佩妮拉。她说她不会像他一样,而是要写“真的”,也不知道他写的东西有什么不“真”之处。
“好像没有。”他说。
爱莉卡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浴缸里的水,溅湿了他的袜子。
“拜托,你肯定有点什么。这个国家就属你得到的密报最多了。”
“大部分都是垃圾。”他说,“不过也许……我现在正在查一个东西。”
爱莉卡从浴缸里坐直身子。
“是什么?”
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他打了退堂鼓,“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就得一厢情愿。”
“没错,可是都只是一团烟雾,什么证据也没有。”
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