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要不要,我都会安排人去保护你,而你恐怕根本不会发现。但既然你固执得要命,我再给你一个建议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公开,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媒体,那么,要是你够幸运,他们再想除掉你也没意义了。”
“我再考虑一下。”
鲍德留意到嘉布莉的声音有点漫不经心。
“好吗?”他问道。
“等一下,”她说,“有人打电话进来,我得……”
她转走了,而理应有其他更多事情需要思索的鲍德,却发现自己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要是教奥格斯说话,他会失去画画的能力吗?
“你还在吗?”过了一会儿,嘉布莉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
“我恐怕得挂电话了。但我保证会尽快安排让你得到一些保护。我会再跟你联络。保重了!”
他叹了口气挂上电话,再次想到汉娜、想到奥格斯、想到反映在衣橱门上的方格地板,等等,在此时此刻看似毫不相关的人事物。他几乎是魂不守舍地自言自语:“他们想对我不利。”
他看得出来这并非不合理,只是他一直不肯相信会真的诉诸暴力。不过说真的,他哪能知道什么?什么也不知道。何况,他现在也无心处理这件事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