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他会是我和外界的中间人吗?
鲍德对瑞典记者所知极为有限,但他知道布隆维斯特是谁,也知道他向来以一针见血的报道著称,绝不屈服于压力。光凭这点不一定就表示他适合这个任务,再说,鲍德隐约记得听过他一些不太好的传闻。于是他又再次打电话给嘉布莉,关于媒体界,该知道的她差不多都知道,而且她说过今天会熬夜。
“嗨,”她立刻接起电话,“我正想打给你。我正好在看监视器上的那个男人。现在真的应该让你转移了,你明白吧。”
“可是拜托,嘉布莉,警察已经来了啊。他们现在就坐在大门外。”
“那个人可不见得会从大门进来。”
“他到底是为什么而来?米尔顿的人说他看起来像个老毒虫。”
“这我不敢说。他带着一个专业人士才会用的箱子。我们应该谨慎一点。”
鲍德瞄了一眼躺在身旁的奥格斯。
“明天我会很乐意离开,或许有助于安定我的神经。不过今晚我哪儿都不去,你的警察看起来很专业,总之够专业了。”
“如果你坚持,我就吩咐弗林和波隆站到显眼处,而且整个屋子四周都要小心提防。”
“好,不过我打给你不是为了这个。你叫我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