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器。这噪声搞得他神经紧张,在瞬间降临的寂静中,他纹丝不动地站着。这时手机响了,虽然吓了他一跳,他还是庆幸能有件事分散注意。
“喂。”他说道。
“你好,我叫约纳斯·安德柏,是今晚米尔顿安保的值班。你那边没事吧?”
“这个……应该没事吧。警报器响了。”
“我知道,根据我们收到的指示,警报器响的话,你应该要到地下室一个特别的房间去,把门锁上。你去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他撒谎。
“好,很好。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“不知道。我被警报器吵醒,不知道它是被什么启动的。会不会是强风?”
“不太可能……请等一下!”
安德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模糊。
“怎么了?”鲍德紧张地问。
“好像……”
“怎么搞的,赶快告诉我啊。”
“抱歉,请别紧张,别紧张……我正在看你那边监视录像机上的连续画面,真的好像……”
“好像什么?”
“你好像有访客。是个男人,待会儿你可以自己看看,一个瘦瘦高高、戴着墨镜和帽子的男人,一直在你家周围徘徊。据我所看到的,他去了两次,但就如我所说